"走开!"
"怎么?你不敢?"
栖白咬紧了后槽牙,清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是男人,"他一字一顿,"你难道要让我当你的压寨夫人?"
匪首愣了一瞬,旋即笑得肩膀发颤,那双惯于握刀的大手在栖白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有何不可?"
"你休想——"
话没说完,一只粗糙的手掌便贴上了他的面颊。匪首用指腹蹭过他的颧骨、鼻梁、唇角,那触感像砂纸磨过玉面,痒得栖白浑身一激灵。他厌恶地偏头去躲,下一瞬整个人便被拦腰扛上了肩头。
"放我下去!"栖白倒挂着,血往脑门冲,眼前一阵阵发花。他攥拳捶打那人坚硬的后背,骂声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个强盗、土匪、混——"
"啪"的一声脆响。匪首不耐烦地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那声响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再骂一句,"匪首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懒洋洋的,"信不信爷现在就办了你?"
栖白僵住了。他伏在那人肩头一动不动,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晚风灌进他的领口,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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