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着碰撞的冲击,使得雪辉的腰肢传导压力,将头部不断顶撞着墙体上的软垫。压力让他的骨骼关节,发出吱嘎的研磨声。
雪辉就要散架的全身,却被紧张结实的肌肉,牢牢地拴在一起。
在慎吾的敏锐刺探下,很快找到了雪辉体内,距离膀胱最近的隔膜内壁。他将力道撞向那敏感的一点,狠狠地戳刺下去。
“呀──!啊──!哥哥──!不要──!呃啊──!”
只听见雪辉尖锐地嘶喊出声,那膀胱里的巧克力豆,被捅出了内脏。
一列被液体泡软浸透的湿滑糖豆,冲破器官的肉瓣,进入了尿道里。
雪辉的眼泪迅速地飙出了眼眶,绿宝石般的瞳孔里全是刺痛的惊悚。
“呃!哥哥──!不可以──!呀──!痛──!”
雪辉的惊声惨叫不但没有让慎吾感到愧疚,反而让他的禽兽哥哥更加兴奋了起来,他一边顶撞那薄如绵里的腔肠肉壁,像捅蜂窝般戳刺着对方的膀胱。一边用那条铁枪杆子似的阳物,隔着内脏的夹膜,搔刮着对方的精巢。
雪辉的器官内脏,被慎吾的疯狂凌虐搅的一塌糊涂,纷纷移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