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不、先生啊啊啊我我错了呜呜啊——不敢了!啊啊——呜呜呜……”
“还敢挡吗?还敢浪费大家时间?”
“……啊屁眼不、不敢了啊啊——啊啊屁眼啊对不起,先生呜呜啊啊啊——”
皮带落下的频率变快,屁股被死死按住,我的尖叫已经变成连续的哭喊,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抽搐乱踢,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滴却连擦的机会都没有。旁边的另外两个学员们维持着撅臀姿势,听着我的哭声呼吸越来越急促。
调教师一边打我的屁眼,一边还不忘记教育其他人,“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不配合的下场。
你们等一下谁再敢遮、敢逃、敢夹腿,就跟他一样让同学帮忙掰开再加罚。记住了?”
““记住了,先生!””
“很好。”
皮带在对话中还是不停落下,我哭到声音沙哑,穴口已经肿得像在烧一样,最後几下时我几乎要昏过去,却只能死死抓住凳腿,承受着调教师永远精准打击屁眼的惩罚。
等调教师终於停手,喘息的空气里只剩我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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