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三点多，木月被叫进办公室。
顾南川正在批文件，头也没抬，只是把一份已经签好的合同推到桌边，示意她拿走。木月上前，双手接过，正准备退出，却听见他淡淡开口：
“等一下。”
她停住脚步。
顾南川拉开cH0U屉，取出一个黑sE的纸袋，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纸袋不透明，看不出里面的东西。
“周五晚上过来。把这个穿上。”
木月的手指在纸袋边缘停了一秒。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抬眼看他。顾南川已经重新拿起笔，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代普通工作：
“里面是情趣内衣。”
木月的耳尖迅速升温。她把纸袋收进自己的包里，声音有些g：“……好。”
顾南川“嗯”了一声，没有再看她。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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