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虚,好好与朕说说,你是怎么伺候言卿的?”
叶凝虚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父亲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的心里顿时升起一阵不详之感,但只得嗫嚅开口:“便是……男欢女爱之事。”
“既然你可以这般侍奉亲生兄长,那侍奉亲生父亲,更应该不在话下。”
此话好比平地惊雷,吓得叶凝虚几乎要从床上跌下去,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叶沉也没说话,坐在旁边就这样打量着他,父子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叶凝虚才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眼里的光晦暗不明:“只要儿臣这样做,父皇就会放过兄长么?”
男人并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似乎已经默认他的言语。
外人总说自己风流不羁,离经叛道。现下看来,自己这点却也是继承自父亲。
叶凝虚苦笑着,颤颤巍巍地解开宽大的衣袍,白色的中衣勾勒出少年的单薄身形,越发显得他面容惨白,凄苦伶仃。
叶沉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灼灼目光仿佛已经透过衣裳将儿子的身体看了个遍,这让叶凝虚又是羞耻又是难耐。
最后一件衣裳也落在地上,细腻而白皙的肌肤掩盖不住主人的害怕和恐惧,叶凝虚哆嗦着,想要伸手去替叶沉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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