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徐徐说道:“这回北荒来进贡的使臣中,听闻还有不少是太傅的老熟人?”
“不错,有一位是同臣一齐长大的至交好友,另一位则是臣最为亲厚的兄长。臣多年未见他们,自然要好好同他们亲近亲近。”
叶沉额上青筋微微跳突,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不知爱卿是如何同他们亲近的,不如也与朕亲近亲近?”
祁衡媚眼如丝,含笑伸手直接摸向皇帝下身:“陛下想瞧,那臣便做给陛下看。”
"罢了。"皇帝突然伸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行为,反而微微闭上眼眸,“朕乏了,你下去罢。”
祁衡愕然,内心竟是生出一丝恐惧来。他抬头,却是对上一双无悲无喜的眼眸,仿佛方才的试探不过都是错觉。
他如履薄冰似的过了几日,外头那使臣自然是不敢去见的了。可怪就怪在这几日仍是风平浪静,祁衡本就是个疑心重的,越发寝食难安起来。
这日还未至子时,他心不在焉地看着书,迷迷糊糊中倦意涌来,竟是靠着椅背沉沉睡去。
祁衡是被身下异常的响动惊醒的,入眼是帐中合欢花模样的织锦,桌上红烛摇曳,隐约能辨认是在自己宫室内。
虽不知雌穴内被塞了什么物什,但一想到这是皇帝的惩罚,祁衡却有总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正想着,体内那东西竟是自行动作起来,将他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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