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温度很温暖,躺在里面如果不用思考任何事情那么睡意很快就会涌上来,哪怕身体是疼痛的,也会因为确定好了自己的结局而安心在里面沉睡过去。

        于是着,赞青闭上眼睛,男人体温的温度让他终于能短暂歇息一会,他已经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对方。

        “很乖。”赫凄邹取下了伪装的面具,长发落下在青年清秀的面容上,他低声呢喃着又补充了一句:“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他的手抚摸在赞青没多少肉的脸上。接着,男人低下头轻吻住他的脖颈,用舌头在上面舔舐摄取着那唯一的甜分,咬在他的喉结上面,心里冲动着想要将其咬下来,只是最后,还是只用舌头轻微舔食,蛋糕啊...当然要把最好吃的留在后面。

        这样毫无保留的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很可爱,可惜的就是怎么现在才会触碰到。赫凄邹抱着人到外面的医疗室,负责调试设备的人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赫凄邹在旁边看着青年接受治疗,他的骨架对比同龄人来说很小,骨头轻微使点力气都要碎。脱臼的两处被重新接了回去,又被涂上药消肿。原本还要在其他地方涂上药的,但是男人想要自己来,最后就只是接回了脱臼的地方把人带走了。

        半梦半醒间,赞青似乎看到了一个形似赫凄邹的人……怎么会呢,赫凄邹怎么可能会在里面?好温暖……手腕不疼了,暖暖的,有什么东西热敷在上面一样,后来,变成了一团冰冷的。

        但清醒过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是身体随时都在痛,是一切在梦里的虚幻都会被戳破。没事的,再睡一会吧,再短暂逃避一会。再让自己不再无意识去想到赫凉州。

        重新回到这间调教室里,男人取出了几颗胶囊,混着水强行让在睡梦中的赞青吞下,赞青被呛醒下意识想要把嘴里胶囊吐出来,可刚咳嗽两声男人带有茧的大手却直接将他的嘴堵住。

        “咽下去。”跟之前一样现在又显得意外亲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唔...唔嗯……”赞青胡乱咽下胶囊动起自己手的时候发现脱臼的地方已经重新恢复了,除了之前的鞭打还残留着辣痛之外,身上真的如男人所说的那样被治好了。

        “咳咳——咳……”赞青想要说谢谢,在嘴巴说出来之前他先想起了要听男人话的指令,咳嗽完后青年就眼尾吊着几颗眼泪坐在男人腿上眼巴巴看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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