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後，女孩执拗的声音中隐约带着裂帛一般的颤音。
尹南风俯眼，望着这个执拗而单纯的女孩。
有一瞬，她心有动摇。
她承认，她本是带着一丝想戳穿一切的恶意，引诱阿芜看破那些虚伪的嘴脸和恶意，却也是真心想让她学会反抗，至少在面对旁人欺侮时，能拥有自保反击的能力。
只是没想到，她竟是这样想的。
「是吗？」尹南风沉默半晌，勾起唇角，缓缓一笑，「那我等着看。」
阿芜抹乾眼泪，背着竹篓，她忍着屈辱和愤怒，她不像其他人那样脑筋动得快，此刻想不明白的事太多，但她必须要想明白。
亲近的人都离开了，没有人能保护她，蠢货要自力更生。
这是她从很早以前就明白的道理，现在也是一样——
她认真地看了尹南风一眼，到底是第一个认真听她说话的人，方才还出手救了她，她努力回想着从前见过阿虎他娘朝着集市上一位富贵人家的夫人行礼的样子，生涩地朝她行了一礼，作为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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