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司和朝廷的人连日搜索,严加查验,终於在城郊外找到了失踪多日的乔冕堂,陆晏得了消息立马赶来,房内站着几个人,范骞站在前头,面色不豫,早已经到了。
陆晏没有说话,很快带上手套,上前查看,据属下来报,他们的人找到乔冕堂时,他已气绝多时,身上多处伤口,被浸过水,泡得发白,加上应是爆炸後坠入水中,多日漂泊,身体早已浮肿不堪,难以入目。
若非他身上衣着打扮,恐怕难以辨认。
陆晏垂眸,仔细查看,郎君狭长的眼尾冷冷上挑,眉宇间阴戾更甚,不动声色地从桌面拿起一把小刀,在他身上比划,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厌恶事态脱离掌控的感觉,这会让人反应变慢,而片刻的停顿便足以让人钻了空子,夺人性命;因此,必须在彻底失控前,用他最拿手的方式解决问题,顺带解决烦恼的根源。
想到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害得白尔笙生死不明,他不免心下更是厌恶,手下的动作一重,将乔冕堂的整个人推得歪了一边,令得范骞不禁皱眉,一旁看着的沈抚使额上冷汗涔涔,不由得上前劝道:「大人,您看是不是……」
「等等!」
话音未落,劝说的话被陆晏冷硬打断,只见他泠然的目光一紧,又仔细地看了看乔冕堂脖子上的一道伤口,方沉声道:「这处伤痕由深入浅,从伤处的深浅来看,不像是撞击所致;加上从伤口的表面来看,倒像是被什麽尖锐的物什所伤。」
范骞闻言,走上前来,「你的意思是……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陆晏不答,只是示意他看位於乔冕堂胸口上的伤口,在他胸前两道被锐物刺伤的伤处最是严重,一深一浅的两道伤口,其中一道伤在心脉的位置,最是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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