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挂着的铃铛轻响,打断了那即将落下的吻,时镜神情一僵,回过神来,连忙松开手後退一步,抽离这个意外的怀抱;尹南风注意到了,可她只是目光微闪,什麽话也没说,转头寻声看去,在门口瞥见一闪而过的影子。
「兴许是罗婶来了,有事要说,我去看看。」
一个再体面不过的理由。
尹南风轻声说着,面色如常,似乎方才失控逾越的冒犯,并未对她造成影响。
女娘善解人意,贴心地粉饰太平,替方才的失控找了结束的理由,看似完美的一套说词,为两人维持了体面。
他应该要松一口气,没有继续犯错,糊涂不清,及时悬崖勒马,可为什麽……他会感到一丝没来由的空虚?
他望着她转身的背影,胸口沉闷,感到一阵内里掏空的悬虚感,没来由的遗憾。
小径曲折,逃离了小院,阿芜抱着怀里的纸包,回到了小巷尽头的一间破屋里。
屋子破破烂烂,像是废弃许久,她却轻车熟路地找到一个土瓶,将纸包里的东西全倒进去,然後加水生火。
她依样画葫芦,动作生涩地熬药。
随着炉火蒸腾,空气中泛起一股苦涩的气味,阿芜闻着这股气味,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方才意外撞见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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