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他还接待了一些道士。他们已经在西厢房住下。其余的许多人,他可以不管了,板蓝自然会招待。
他拍了拍袖子转回头去,从门厅往里绕,绕过布局怪异的花坛,就进入了中厅。中厅继续往里走,往下走。越走越幽暗。
走十步他就安排两个弟子,每个弟子他都交代了再交代,务必要小心。现在他一直走了下去,并没有发现什麽不妥。
他是一位计划周密的人,什麽事情喜欢做到滴水不漏,万无一失。他终於走到了地窖深处——一座地牢。
地牢里面有一个人被粗大的链条捆绑在墙壁上,昏暗的灯光之下只能看见此人披头散发,满脸W垢。
“潜贤侄,委屈你了。”
“请问长者,我跟你有什麽冤仇?要这麽折磨我?”
是书生在渊,药老头笑了。这一个月以来,他见惯了这种伎俩,他知道这是病,病的不轻,无药可救。
“你现在是莫天雪,还是?”
墙壁上的人笑了一下,“这麽脏的地方,天雪怎麽会来呢。我不会让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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