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放上去」
攸炘斴将祖师令慢慢靠近那片墨迹
就在令牌碰到纸页的瞬间，原本毫无动静的古籍忽然震了一下
下一刻，那片沉积了三千多年的黑墨竟开始浮现一道道极细的裂纹
三人同时看向那里
裂纹越来越多，最後竟从墨迹中央透出一点微弱的金光
被抹去的字依旧无法完全看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其中几笔
攸炘斴的呼吸却在那一瞬停了半拍
她认得那个字
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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