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忻辰注意到以撒那若有若无的笑容。忻辰并不觉得以撒是那种处心积虑的Y谋家，而且绝不是有仇必报的类型。但那个隐隐的笑容，似乎暗藏Y谋。
忻辰的目光追随着以撒，她知道，只要对视，以撒会给自己一个讯号，或许是调皮地吐吐舌头，或许是努努嘴，或许只用一个眼神，她就会知道，以撒只不过是在开玩笑。然而以撒始终没有看向忻辰。
林以撒朝先前李大卫呼唤大家的地方走去，项淑丹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但林以撒回头时，项淑丹却难以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
项淑丹略带颤音地说：「你不会因为以前的事记仇到现在吧？那时候只是大家年纪小，不懂事——」
林以撒面无表情地复述了最後三个字，「不懂事。」
林以撒冷漠地盯着项淑丹，虽然林以撒的个头小得多，声量也不大，但大概是因为剧场的气氛加持，她的气势很吓人。
「人们都说小孩子天X善良……」
不过是一瞬间，忻辰的脑海里走马灯般地浮现出以前的画面。
有人砸破林以撒的脸，扇她巴掌；有人撕了她的课本作业本；有人把她的衣服扔在地上践踏、吐口水；有人拿她的牙刷刷地板和鞋底；有人往她的床上丢垃圾；有人在她的衣柜里喷杀虫剂；有人把她的mp3和耳机摔坏；有人骂她是没爸没妈的垃圾、贱种……而年幼的项淑丹，如同公主一般，高高在上地坐在床铺上，眼神睥睨，时不时轻轻地像对丫鬟说话那样俯身在nV同学耳边吩咐几句。
眼下的项淑丹早已没有了小公主的娇nEnG，不合时宜的JiNg致妆容加上略微汗Sh的头发，反倒多了几分窘迫。
林以撒的声音将忻辰带回了剧场，「不过後来我知道了，小孩子其实和野兽没什麽分别，他们天X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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