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冲田更粗,更壮,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盘虬如龙,龟头大而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土方本人气质冷峻禁欲,可这根性器却充满了近乎暴虐的侵略性。他握着柱身,将龟头抵上你尚在抽搐的花唇,那滚烫的温度让你下意识地颤抖。
“万事屋那家伙昨天灌了多少进去?”土方突然问。
你茫然地看着他,还没从高潮中完全清醒:“……”
“我在问,他射了几次?”土方的声音陡然严厉,龟头用力碾磨你的阴蒂。
“三……三次……”你哭着回答,“还有……今天早上……一次……”
“哼,”土方冷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暴怒,“那他可真够殷勤的。”
他猛地沉腰——
“啊——!!”
巨大的龟头狠狠撑开了你肿胀的花唇。虽然你体内还有银时残留的精液作为润滑,可土方的尺寸实在太过粗大,那种被活生生撕开般的饱胀感让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呻吟。他没有像银时那样温柔地一寸寸进入,而是一鼓作气,整根插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你的子宫口。
“好紧……”土方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暴起,“里面……还在绞……阿景……你是故意夹这么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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