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腥味在口腔里扩散,白庭之强忍着不适慢慢舔弄着,但还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贺观源在试图把性器深入,他惊恐地想要拒绝却无能为力,只能拼命张大嘴巴接纳更粗的部分。
与此同时,少年不停地往上看去,因为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睛看向贺观源乞求停止,但水汪汪的漂亮眼睛看着就让对方的施虐欲更加强烈,他的手按着少年的脑袋用力一顶,肉棒直接戳进了喉咙里,弄得他更加难受。
异物的过于深入让白庭之只想干呕,喉咙的软肉想要把鸡巴推出去,而被挤压的触感让贺观源更爽,口中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
窒息感让少年几乎要晕过去,他只想赶快结束这种痛苦的酷刑,舌头只能在缝隙里艰难地活动,但也引来对方满意的赞叹。
“真舒服,好像要融化在你的嘴里一样。”
这种赞美白庭之敬谢不敏,但也只能更卖力地舔弄着祈祷能尽快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在白庭之心里暗骂着这混蛋怎么还不射的时候,贺观源突然抱住他的头在狭窄的口腔里抽插起来,娇嫩的软肉哪里经得起如此粗暴的动作,疼痛和酸涩一并涌向大脑。
少年难受地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但依然没有让对方的动作温柔下来。
“行了,”贺观源似乎对他的哭哭啼啼很不耐烦,“你下面都湿透了,装什么?好好吞下去,不然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眯着眼睛,在少年嘴里痛快地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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