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下心肠,狠狠地将贺凉州推开:“他怎么样了与我何干?难不成我陪着他他的病就会好?”
他冷漠的态度让男人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贺凉州抓住他的双手,将他压在墙上。
白庭之下意识地踢向对方下身,结果贺凉州早有预料,直接用腿顶住了他的,还用膝盖色情地摩挲着下身:“这么狠心,可不为你的性福想想?”
少年气得昏头,直接一口朝男人的脖子咬了下去。
他咬得狠,自然是出了些血的,可贺凉州却和毫无知觉一般,力道半点不减。
“你到底要怎么样!”白庭之瞪着他,双眼泛红,显然是气得狠了。
这样的举动反而增长了贺观源蹂躏他的心思,对方也不再和气:“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怪不得我。”
手臂被摆成一个几乎扭曲的姿势,白庭之疼得脸色苍白,却也没多说什么。
贺凉州押着他往房间里走,直接将他推到床上:“既然我说的话你听不明白,那就用做的吧,反正像你这样的婊子,多操几回也就听话了。”
正当男人狰狞地压上少年,准备实施暴行时,一个突然的电话打断了屋内紧张的气氛。
贺凉州本想直接挂断,却在看到来电人名字的时候犹豫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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