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正要答话,陆云阶忽然含住她的珠核用力一嘬。一阵酥麻从脊柱直冲头顶,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虽被她立刻咬住了唇吞回去大半,却还是漏了一丝出去。
“表姐?”陆青鸾的声音警觉起来,“你方才怎麽了?”
“没……没什麽。”莹莹的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就是……就是有些反胃。妹妹你先回吧,等明日……明日我好些了,便替你绣帕子。”
陆青鸾在门外站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推门进去。最终还是嫌莹莹病了晦气,便没好气地说:“行吧,那你歇着。明日我来取花样,你可别忘了。”说完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莹莹浑身的力气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她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淌进发鬓里。陆云阶终於从她的裙底擡起头来,嘴角亮晶晶的全是水光。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低头看着榻上浑身发软的莹莹,眼里满是餍足和贪婪。
“表妹这处,”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果然比爹说的还要软。”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将那方帕子从袖中取出放在榻边,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莹莹蜷在榻上,裙摆还堆在腰间,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腿间一片狼藉的湿痕。她将脸埋在锦褥里,肩膀在无声地抽动。
陆云阶收回目光,拔开门闩,迈步走了出去。
秋蝉还在嘶鸣,一声接一声,像什麽东西在垂死挣扎。桂树的枝叶在风中簌簌作响,将午後的阳光绞成满地碎金,落在陆云阶远去的背影上,又被他一步步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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