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很多人,很多双手,很多张脸。

        可没有一个人会来救她。

        午後的书房里,门窗紧闭。

        林氏坐在陆伯雍对面,脸上的妆一丝不乱,可攥着帕子的手却搁在膝上微微发抖。她方才已经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没有质问,没有哭闹,只是平平地、一句一句地将大夫的话转述给他听。

        陆伯雍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坐在书案後,一只手搁在案面上,食指不紧不慢地叩着案头,笃、笃、笃,一声一声,像在盘算什麽。他的面上看不出喜怒,甚至称得上镇定,只是嘴角那道纹路比平日深了些。

        “大夫怎麽说?”他终於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说她的身子底子本就弱,头一胎若是用虎狼之药堕胎,只怕她那条命也保不住。”林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大夫还说,已经两个多月了。”

        陆伯雍叩着案头的手指停了。

        两个多月。他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遍——两个多月前,是他那夜饮酒後要了她一整晚的缘故吗……陆伯雍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