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章维军蹲在墙角正抽着烟,他抬起头示意杨天翔也蹲下。
“前几天律师来过了,大概就这几天吧。”他接着说道,顺手递给杨天翔一支菸。“应该问题不大吧!”杨天翔拿出火柴点着了烟。
“谁知道呢。”他苦笑了一下:“不过,我找的律师关系很不错,他会尽力的。”
章维军抬头扫了一下四周,低声继续说着:“律师又找了几个证人,证明我当时不在现场”。
“可是你在啊!”,杨天翔不解地问道。
“嘿嘿”章维军阴险地笑了一下:“这年头,有这个就行了。”他伸出右手,用母指和食指、中指来回撮了几下。
“明白了。”杨天翔赞同地点点头。
“再说,出了这事,上面也挂不住,他们会保我的。”章维军带着希望说道。
“听说死了的这个人来头不小?”杨天翔问章维军。
“什麽来头?一个城管的什麽执法队长。”章维军一脸的不屑:“你没看见,这人有多张狂,平时欺负老百姓欺负惯了!本来我们是找他询问个事,好家伙,好象是踩到老虎尾巴了!下边的人也就想让他长长记性,没想到,这王八蛋有心脏病,也是我点子背。”章维军充满了无奈。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进来之前外面传的可是五花八门的。”杨天翔问道。
“唉!一言难尽”。章维军陷入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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