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玄衣男人牢牢困在怀中。
每当承受不住想向前躲,青衣男人便会托住她的脸,以更凶狠的吻将她送回去。
而白衣男人始终没有离开。
他像是最耐心的猎人,清楚知道该在何时加深,又该在何时故意停顿。
傅云娘被三个人同时困住。
前不得。
後不得。
连想蜷起双腿,都会被温柔却坚定地重新展开。
最先涌来的那阵战栗毫无预兆。
她忽然仰起头,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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