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冷声要她看着自己,一面做着与那张清冷面容全然不符的事。
三个男人谁也不肯真正退出这场梦。
即使其中一人暂时让开,唇与手仍会留在她身上。
吻她。
抱她。
在她耳边低声唤她。
让她从头到尾都清楚感受到,这张圆榻上不是两个人,也不是三个人。
而是她亲自花了一千二百两,买来的一场四人春梦。
直到不知第几次被三人同时推上顶峰,傅云娘才终於软倒在散乱的锦被间。
三名男人仍围在她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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