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扶住椅背。
专心寻找最能让自己快活的角度与节奏。
祁越什麽都看不见。
却能从她逐渐凌乱的呼吸里,听出她真正喜欢的是什麽。
那不是花楼女子演给客人听的娇吟。
而是忘了取悦任何人以後,从喉间自然溢出的喘息。
祁越的呼吸也越来越乱。
他下意识想要迎上去。
腰间才动了一下,女子便立刻停住。
所有快意在最难熬之处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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