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偷拿的,该是都进了小时候的他的肚子里。
正谈的其乐融融,只听隔间书房传来隐隐约约的:“荒谬!”“你这……”等之类的话。
津瑜饮茶的动作一顿,直觉不详的预感将要袭来。
古色生香的书房内,显沥快要气到浑身颤抖。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和他亲口说要与一男子成婚,非他不可。
显沥拼命使自己冷静下来,看着那坚定的眼神冷哼道:“我不可能同意,你母亲也不可能,尽管你觉得那人再好,那也是个男子。”
“找个像你母亲一样贴心可人,能里里外外帮衬到你的女子不是更好?”
“瑜儿在我心中便是最好。”显晟从未有过如此坚定的时刻,他坚信母亲那关问题不大,只要能让这老顽固点头答应,他便可风风光光迎娶自己的心上人。
他显晟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见到津瑜伤心难过。
那人等了他那么久,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辜负那一片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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