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过了那颗该死的木珠,但前面,还有长长的一截麻绳和七八颗大小不一的珠子。

        “很好。这就是‘神经校准’的意义。”

        “当你面临炸弹即将引爆的绝境时,只要目标明确,身体就可以无视任何局部的剧痛与生理极限。”

        你坐在黑色的皮质器械椅上,双腿交叠,手中轻轻把玩着那台脉冲控制器。金丝眼镜后,你的目光冷静而审视地扫过他因为极度憋尿而高高鼓起的小腹,以及那根被尿道棒撑得发白、根部甚至已经开始充血发紫的性器。

        “保持这个节奏。继续。”

        你的声音平稳、专业,没有一丝波澜,却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神谕。

        “哈啊……哈啊……是……医生……”

        萩原研二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他浑身上下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他完美的肌肉线条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不敢再有任何停留。他知道,只要稍微慢一秒,胸前那两枚咬住钛钢杠铃钉的电夹就会再次释放出要命的电流;而如果他不敢往前跨,膀胱里的尿液就会把他生生憋炸。

        他只能像一个被彻底操控的提线木偶,赤裸着身体,双腿大敞,机械地、绝望地在这条粗糙的麻绳上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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