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的精液的量远不如前几次,毕竟他今天已经被强制射精了不知多少回。从马眼里挤出来的只有稀薄的、几乎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零星的白浊,被飞机杯内壁的负压立刻吞噬干净。

        但射精带来的神经风暴,却丝毫没有因为精液量的减少而减弱。

        相反,因为睾丸已经近乎被榨空,射精时的痉挛变成了一种干涸的、空转的、宛如引擎在无油状态下被强行发动的剧烈抽搐。尿道在拼命收缩想要排出什么,却什么也挤不出来,只有酸麻到让人想死的电流一波一波地从前列腺扩散向全身。

        “啊——啊啊啊——射了……射出来了……好了……可以停了……”

        工藤新一的声音带着颤抖、几乎是哀求般的祈盼。

        但机器没有停。

        "——?!"

        绒毛继续旋转。负压继续吞吐。金属环带的蠕动甚至没有出现一秒钟的间隔,射精的高潮还在持续的同时,新一轮的刺激就已经无缝衔接地碾了上来。

        "不——不不不不——刚射完——!那里已经——啊啊啊啊——!!"

        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地步。哪怕是一根头发丝的触碰都会引发全身的剧烈痉挛。而此刻,包裹着它的是数以万计的高频旋转的硅胶绒毛,是三层以不同频率蠕动的负压金属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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