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我拨开他的手,瞪他一眼。
「阿爸可是卯足了劲照顾我们。」小肠哥喃喃地说:「连妈妈的分一起。」
「我知道。」
也因为这样,他才会提早离开我们,不是吗?
我还记得,阿爸每天都要忙到我做完家事,写完功课,准备就寝的时候,才会回家。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四点,他又得风尘仆仆地出门。
虽然累得要命,苦得要命,但最後的最後,阿爸在病床上还是那样温柔地笑着。
「二哥,你觉得阿爸看到现在的我,会说什麽?」
「你记得我考高中失常,只考上私立学校的时候,阿爸说什麽吗?」
我摇摇头:「我只记得大肠哥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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