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你,给我,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呃哦,不要,嗯,用那些,啊,下三滥,啊啊的东西,把我,变成这个样子,哦啊,为什么……哈啊,我与你,哦啊无仇无怨啊啊……不要,哈啊摸那里,啊啊啊啊……你,唔嗯……”
“萧兄说哪儿话,小弟可从没给萧兄用过什么奇怪的药。都是萧兄你太热情,小弟才不得不卖力讨好,不然,若是萧兄不高兴了,不把妹子嫁给小弟,小弟再去哪儿找萧二小姐那样好的媳妇儿去?”
封晟恶劣的玩笑让萧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早知道这家人没一个好东西,却想不到竟然能颠倒黑白到这种地步。
他的挣扎更加剧烈,下一刻,分身被用力捏了一下,痛得他一用力咬破了下嘴唇。
冰冰凉凉的药膏在体内化开,还有些钝痛的部位舒缓下来,可那两根手指不停地在媚肉里搅动,比昨天晚上更加清晰的酥麻快感让萧珩无法忽视。
好舒服啊,这种感觉,怎么会那么舒服……不对,还可以更舒服,如果换成一根又热又烫的……
萧珩用力摇着头,那皱在一起的五官让封晟产生了一种自己真是罪大恶极的错觉。
但把他两根手指越缠越紧的肉穴又让他知道,被自己压制住的男人是多么的口是心非。
他拔出被药膏和淫水弄得湿漉漉的手指,涂抹在自己昂扬的肉根上。
“里面的伤,小弟手指可够不着,且让小弟换个物件儿来伺候萧兄。”封晟说着,巨大的分身已经抵在了入口。
萧珩挣扎着躲闪,那汁液都被涂在了他紧绷的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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