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对眼儿,客人和客人,两个人还是多少人的,在楼上房间里或是在任何一个地方,便可以好好地快活快活。

        万木春走到洞仙居那足足有两层楼高的大门口,衣着暴露眼神也充满暗示的一男一女迎了上来。

        两人手里都端着托盘,笑意盈盈的,显然都是认识万木春这个老熟客。万木春看看这又看看那,最后还是伸手在美女雪白的酥胸上一捏,笑道:“哈哈,爷还是更喜欢又香又软的,给爷个地字牌。”

        那小倌儿也没纠缠,微笑着端着托盘离开了,女人却是又靠得近了些,两团半裸着的雪白酥胸都快挤到万木春臂弯里去了。

        万神医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却实际只比萧长空小一岁,也是知天命的年纪了。

        他毫不脸红地在这个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脸蛋上香了一口,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大银锭子扔在托盘里。

        那姑娘笑得更灿烂了些,从深邃的乳沟里故意缓慢地拖出个还带着体温的木牌,牌子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地”字。

        万木春也故意夸张地把牌子举到鼻尖嗅了嗅,那姑娘满脸娇羞,含情脉脉地瞪了他一眼,才端着托盘有些依依不舍地走开。

        她虽觉得有些惋惜,但手里的活儿没干完的她却无法离开自己的位置太久。

        寻常客人在洞仙居门口都能买到这样的木牌,天字木牌自然对应的是这楼里养得最好的少爷和姑娘,地字牌稍微次一等,人字牌最次。

        却还有些倌儿,没得挂牌资格,在楼里闲逛,若是被客人看中了,私下谈好价格,也可以找个地方做一场皮肉生意。这种的又比人字牌更便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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