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轩腰腹剧烈颤抖抽搐几下,更多温热的液体把体内那根巨无霸浸泡起来。大汉舒服得直呼过瘾,看得旁边的弟兄们眼馋不已,纷纷掏出同样巨大的沉甸甸的肉屌对准了这下贱的母狗一样的男婊子。

        巨大的肉根缓缓开动,除了最粗的三个玉环之外,其他玉环不是完全固定的东西,随着一次次捣入,那些玉环在巨根表面缓慢地旋转,表面的浅浅刻痕在方鹤轩的肉壁上摩擦,搅得方鹤轩敏感又紧致的肉壁一阵阵抽痛,痛苦的同时又有说不出的快感,那又痛又爽的刺激只有在他开苞的时候才感受过,他渐渐沉浸在这难得的体验中,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麻绳被拉直,一个男人扎马步蹲下,垂下的肉条插入方鹤轩的喉咙,大量淡黄的液体顺着方鹤轩猝不及防来不及吞咽的嘴角溢出,沿着肌理分明的颈项淌下。

        方鹤轩后穴不停收缩,最初冰冰凉凉的玉环也被染上了他的体温。

        “贱狗的嘴,尿起来就是爽,啧,要是能带回山寨一直肏就好了。”

        包着头巾,看上去有几分高鼻深目的少数民族血统的男人嘴上说着,心里却明白,这种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

        他提起裤子,在贱狗婊子肿成个樱桃大小的奶头上捏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出了人群。

        男人的尿又烫又多,方鹤轩口鼻充斥着浓重的腥臊味儿,他抬起头,看到再次对准他的几根粗大阴茎,闭上眼,痴迷地张开微红微肿的薄唇。

        三股金黄的尿柱对准他的脸,哪怕是那哗啦啦的水声都刺激着方鹤轩的耳膜。方鹤轩难堪地想,自己是真的堕落了,怕是师尊也无法容忍他这卑微肮脏到极点的乐趣吧。

        不,也许不会!师尊他,从来都是最温和,最能包容,他终究还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君山上,他与师尊、师弟,也许还要加上那个十几年间只出现过一次的卫七情大侠,他们四个人的小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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