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抽搐、痉挛，彻底失去了控制。一波又一波的释放从体内喷涌而出，每一次都伴随着令人战栗、大脑空白的快感冲击。这种释放持续不断，仿佛一个无底的蓄水池终于倾泻一空。精液汇聚在他小腹的体毛间，顺着腰侧滴落在毯子上，也涂抹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那股气味——刺鼻且独属于他的气息——充盈着他的鼻腔。
他瘫倒在潮湿的床单上，浑身虚脱，像一滩没了骨头的软肉。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宛如一只被困的飞鸟。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从那根已然疲软、泛着水光的阴茎旁垂落。极乐。一种深沉、彻底、餍足后的空虚感。在那宝贵的几秒钟里，唯有余韵在四肢间酥麻流转，凉爽的空气拂过他湿漉漉的肌肤。
门锁发出的“咔哒”声显得格外刺耳。
乔森猛地睁开双眼。房门向内推开。
杰克站在门口，一手拿着长曲棍球杆，另一手握着房卡。他穿着参加派对时的行头——紧身Polo衫配卡其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挂着随性的笑容。那笑容凝固了。他那双因酒精作用而明亮却略显迷离的眼睛，本能地迅速扫视了一圈房间，最后定格在乔森身上。
乔森僵卧在床。他腰部以下赤裸，运动裤和内裤纠缠成一团，堆在脚踝处。胸口和腹部一片狼藉，沾满了泛着白光的黏液。那根阴茎尚带着湿意，疲软地贴在大腿根部。一切都暴露无遗——皮肤上、床单上，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气味。无处躲藏，也无法掩饰。他正处于最私密、最脆弱的时刻，身上还沾染着那件事留下的确凿痕迹。
时间仿佛被拉长，随即骤然断裂。
杰克脸上的神情变幻极快，令人难以捕捉。惊讶。困惑。紧接着是恍然大悟，双眼圆睁。他的目光锁住乔森的脸，随即缓慢而刻意地游移向下，扫过躯干上那片精液留下的痕迹，一直落到那暴露在外的私处，最后又移回脸上。那种友善而随意的温和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别样的神色。那不是厌恶，也不是愤怒。那是一种更尖锐的情绪——兴趣。一种带着掠夺性、充满算计的好奇。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视线。他就那样站在门口，一手撑着门，微微歪着头，仿佛正在端详一件令人着迷却又出乎意料的标本。乔森感到窒息。在欢愉余韵的朦胧感之中，一股灼热而令人作呕的屈辱感油然而生。他试图挪动身体遮挡自己，四肢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他动弹不得，只能在杰克那沉默却锐利的审视目光下，无处遁形地回望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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