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柳百般无聊,盯着窗外沉思,非天寒欣赏着他绝美的容颜,佘柳托腮,说:“为什么尚德跟秋暝上床的时候,我不能进去看?”
他随口一说,非天寒呛了一口酒,佘柳懒懒地看他一眼,说:“大惊小怪。”
非天寒尴尬极了,讪笑:“只听狐狸精喜欢勾引人,原来蛇精同样喜欢,佘柳兄好生开放。”
佘柳:“开放?怎么了?”
佘柳说:“反正他们也只是在床上坐着,抱着对方而已吧?”
非天寒的大脑冻结了,说:“你说什么呢?”
他想不到这蛇好歹是公的,居然一点发情期的知识都不懂。
非天寒:“停停停,你没做过父亲吗?”
佘柳呆呆的,说:“我是妖精,为什么做父亲?”
非天寒:“……”
非天寒:“我是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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