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乱伦吗,蔺总真厉害啊,连小后妈都敢上。不过也是,老蔺总中风不能起身人道,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在家,蔺总那么年轻怎么把持得住。”
“估计早就搞上了,老蔺总身体好着呢,怎么就突然中风了……”
“……”
后面的对话被冲水的声音盖住了,邬纾和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狠狠咬着,白皙的骨节上留下了青红交加的印子,深深的齿痕下磨破皮渗出了血丝。
原来公司随便一个员工都知道蔺家那点龌龊事,知道他是个勾引继子的荡妇,还给蔺凛朔生了孩子。
那些发生过的事永远不可能抹去,过去的几年他在蔺凛朔的羽翼下被粉饰太平,蒙着眼过日子,居然可笑地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他的罪恶,就像埋在尸骨地里的种子,汲取着肮脏的养分,孕育出带着原罪的果实。世人见了,绝不会称赞它的美丽。
逃离这一切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如疯长的野草般一发不可收拾。
蝉蜕茧而出需要十七年,笋从土壤里拔节生长需要一夜,意念的转变只要一瞬间。
邬纾和要摆脱这样的生活,离开蔺凛朔,也许一切还能回到正轨。他会有平静的生活,不再受人指指点点,打心底被别人唾骂侮辱。
最近邬纾和总是魂不守舍,上下班都不跟蔺凛朔一起走,说影响不好。最近演变成一到下班的时间直接消失,蔺凛朔怎么叫都没有用,索性依了他分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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