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是湿了。”花蒂被捏在手里飞速揉搓弹弄,淫红的小嘴止不住蠕动起来,泌出滑腻的骚水。蔺凛朔轻轻啄着邬纾和因情热而泛红微张的嘴唇,舌尖描摹着漂亮的唇形。
“让我亲亲,就只是亲亲你。”商量的口吻还没讲完,舌头已经伸进了邬纾和的嘴里。粗壮有力的舌头像性器一样扫荡着嫩红的牙龈,编列的牙齿,最后长驱直入地攥夺邬纾和的呼吸。
长吻结束,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怀里的人已经被亲成软绵绵的一团,熟透的果实再不采摘就要从枝头掉落,蔺凛朔把邬纾和推到墙边脱他的睡衣。
“不行……”关键时刻邬纾和发出带着哭音,濒临崩溃的乞求。
蔺凛朔也快崩溃了,邬纾和要是再不从,他就要就地把他强奸了:“怎么不行?”
“我……我好脏。”邬纾和又委屈又伤心地拉着自己的衣服:“我被别的男人碰过了,我……”
“胡说。”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蔺凛朔心疼又无奈,只能耐心地劝解道:“老公不嫌你,把手拿开。”
“真的,我们没结婚之前,我还有过女朋友,你忘了吗?”
“你也嫌我脏吗?”
在丈夫不断的安慰和鼓励下,邬纾和开始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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