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啊、哈啊……好涨、撑得我……啊嗯……”

        她一下一下慢慢往下坐,坐到底了就往前趴,胸口两团压在他胸口,肉在两个人中间挤成两片。

        “哈啊——!!!啊、啊啊……唔……啊啊、嗯、啊——!好、好麻……”

        这一下顶上去了,她整个人抖起来,指甲掐进他的皮肉。穴口往外挤出一股水,顺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淌下去,把原锦的腹肌打湿一小片。

        水在那块浅麦色的梯田上摊开,被灯一照,亮成一片溶开的月光。

        冉寻松一松,她就喊一声,喊得又长又软,尾巴上还带点哭腔。

        “啊……不要了、慢一点……嗯嗯……呜呜,我……我不行了……”

        “不许停。”原锦从底下说。

        “啊嗯——!嗯、嗯嗯……哈啊……不行了、那儿不行了……啊、啊啊……”

        她越叫,原锦顶得越快,他顶得越快,她叫得越不成调。腰往上送的每一下都撞在她里头的软肉上,水从相接的地方被挤出来,啪啪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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