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复吊在高潮边缘的感觉比直接高潮更折磨人。小穴空虚地收缩着,吐出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巨乳因为刚才的吸咬而布满齿痕与指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送,想要追着假鸡巴的触感,却被林晚稳稳按住。
小明走近一步,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想去的话,就求我。用最下贱的方式求。告诉我你有多想被操,有多想被内射。”
陈婉的嘴唇颤抖着。
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身体已经被寸止折磨得几乎崩溃。她看了一眼被结界压在墙上、眼神绝望的丈夫,泪水再次涌出,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
“求你……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假鸡巴……再磨一磨……乳头也要……求你……”
“不够。”小明摇头,“更下贱一点。承认你丈夫从没让你这么爽过。承认你其实早就想被陌生人这样玩。”
林晚配合着再次把假鸡巴抵上去,快速磨了十几下,又在她即将到达时猛地抽离。陈婉的身体剧烈痉挛,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她的眼睛开始上翻,口水从嘴角溢出,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与浪叫:
“我承认……丈夫从没让我这么爽过……我寂寞了好多年……每天晚上都想被大鸡巴操……想被内射……想被当成母狗一样使用……求你……主人……让我去吧……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丈夫在墙上发出近乎绝望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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