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比赛——御兽自慰赛，即将开始！请各班有御兽的男生，带领自己的御兽到中央赛场集合！”
他的脚步顿住。
操场中央已经围起了圆形场地，地上铺着干净的垫子。十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陆续走出来，身边各自跟着一名女性御兽。这些御兽清一色是成熟或半成熟的体型，有的穿着被改短的校服，有的则直接穿着情趣化的运动装，胸前与腿心的布料都单薄得几乎透明。小腹上或多或少都浮着契约纹路。
裁判拿起扩音器，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规则很简单！御兽必须在规定时间内，用自己的手指或道具，达到高潮并喷出液体。时间最短、喷得最远、姿势最标准者获胜。禁止御兽师直接上手辅助，只能口头指挥。开始倒计时——三、二、一！”
哨声响起。
场上的御兽们几乎同时动手。
有的直接把手指探进已经湿润的缝隙，快速抽插；有的则先刺激阴蒂，再深入；还有的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小型跳蛋，抵在最敏感的位置。水声、压抑的呻吟、以及观众的起哄声瞬间混成一片。
小明站在看台边缘，目光快速扫过场上的御兽。
他在寻找——灵活、反应快、高潮阈值适中却又不会轻易失控的类型。同时，也在观察有没有潜在的、可以被强制契约的目标。
林晚站在他身侧，短发被风吹起，表情有些复杂。陈婉则眼睛亮晶晶的，故意用肩膀撞了撞小明，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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