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月背对着宗崇川,似乎在洗什么。
宗崇川最先是被那两条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双腿吸引,修匀而笔直,分明的脚脖子连接着赤裸的玉足,脚踝处一条细黑绳,上面挂着铃铛,轻轻一动便响起清脆蛊人的鸣声。
纪风月今天穿了一条极短的女仆裙,在厨房里竟分外和谐,极简的黑白双色,却将风情韵味体现的十足。
裸露的光洁的后背,胳膊的动作间可见清瘦的蝴蝶骨的耸动,白色系带围裙下的胸膛不着寸缕,皮质贴颈项链下的玉颈修长流畅,黑发间的喀秋莎装饰着猫耳,调皮的性感。
宗崇川的目光上下着,最后沉沉的目光锁定了一处。
遮不住挺翘蜜臀的黑色裙摆欲盖弥彰的露出雪白而饱满的臀肉,穿梭在花缝间的蕾丝开裆内裤与白皙的皮肤对比强烈,最勾人的还是纪风月臀间那个毛茸茸的大尾巴,随着纤软的腰肢晃动在腿间摇来摇去,宗崇川几乎立刻就硬了起来。
纪风月从宗崇川进门便留意着他的声音,听着脚步声逐渐靠近,捻起一颗硕大圆润的葡萄,徐步走向了他。
“我崇拜的主人回来了。”
“这些天好想主人。”
绒尾随着身体的幅度一颤,在空气中画出弧度后隐没在纪风月身后,他赤着足,每一步悦耳的脆铃搅弄着久违后的情动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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