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布料断裂的声音短促而清脆。颈後的结虽然还挂着,但前片已经从胸口一路裂到了肚脐,乳尖、小腹、被顶出狰狞弧度的腹肌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短摆孤零零地挂在一侧髋骨上晃荡,遮挡不住任何春光,只剩下勒进大腿根的那截细带还死死连着,每干一下就往肉里狠狠咬上一口。

        段承安的前端在冰冷的石面上来回摩擦,铃口吐出的水液将岛台涂抹出一长条亮光。他被从後面疯狂抽插到脚尖几乎离地,又被面前的人强行按回去深喉。脸上那层精液已经半乾,新涌出的涎水又将其重新涂抹开来。

        工地老王:【这围裙在他身上简直跟绑猪的绳子没两样了】

        糖炒栗子:【撕得好,这勒痕留在身上明天绝对好看】

        执行者粗重地喘息着,直接抓住还连在他髋骨上的那截破布当作把手,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拽。布料再度裂开一截。段承安整个人被这一下拽得彻底贴实,穴口将根部死死咬住,前端在石面上空虚地空跳,清液喷上岛台,第二股则喷溅在自己的小腹上,顺着那条裂开的布料蜿蜒流淌。

        身後那根始终没有拔出。就着紧紧绞杀的热度连续顶弄,才将精液直直打在最深处。抽离时,精液从合不拢的口中涌出,被破围裙的下缘一刮,扯成浑浊的丝线,滴落在瓷砖上。面前的那根也随之抽离,第二股热精毫不客气地打在段承安已经覆盖了一层旧印的脸上——眉骨、唇瓣、舌尖,再厚厚地覆盖上一层。

        段承安无力地伏在大理石岛台上大口喘息。颈後还挂着那截没有断开的结,前片则变成了两条湿漉漉的布条,从肩头无力地垂落到台面上。後腰和臀尖上前一轮的精液还没擦乾,新的浊液又从穴口源源不断地往下追赶,两种白浊在他的腿间汇聚成一滩。他侧过脸,视线直直对着主机位:

        "厨房这轮、检查完了……脸上两次……後腰一次……穴里一次……围裙、碎了……谢谢金主爸爸"

        "回主卧车轮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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