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了凌晨,病房里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沈屹後来被安排留院观察,肩背的撞伤没有伤到骨头,浓烟呛伤也暂时没有出现更严重的状况,只是医生仍交代今晚必须留意呼吸情形。
温梨本来只是想等沈母回来,但沈安却撑不到那个时候。小家伙从傍晚开始就一直惦记着爸爸,到了医院以後又舍不得走,起初还坐在床边跟沈屹说话,後来眼睛越眨越慢,最後乾脆靠进温梨怀里。
温梨哄了几下,人就睡着了。
她怕把孩子弄醒,也就没再挪动,只抱着沈安坐到一旁的陪护沙发上,让他侧着身子窝在自己怀里。
沈屹中间醒过一次。病房里只留着一盏昏暗的夜灯,他偏过头,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沙发上的一大一小。
温梨大概也是真的累了。
她靠着沙发椅背,头微微偏向一侧,沈安整个人缩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前,一只小手还抓着她外套前襟。她怕孩子冷,自己的外套大半都盖到了沈安身上,只剩一截袖子垂在沙发边。
两个人都睡得很熟,沈屹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
他原本想叫醒温梨,让她回去休息,最後却只是伸手把床边的灯又调暗了一点。
接近凌晨两点,病房门终於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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