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麽。」
「你不高兴？」他又问。
「没有。」温梨答得很快。
沈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温梨被他看得更不自在，索性拿起桌上的手机。「我为什麽要不高兴？我本来就是书店老板，你又没有说错，而且你妈妈也没看过我，你跟她介绍她也不知道。」
「嗯。」沈屹轻应：「所以我才说是书店老板。」
很好。
更不高兴了。
温梨低头滑开手机，明明萤幕上什麽都没看进去，手指却还是漫无目的地往下滑了两下。
沈屹看了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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