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硬碰。我……有个计划。”

        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血腥味。

        从这一刻起,月月不再只是那个只会等待的小女孩。

        她要让所有欠他们的人,慢慢把债还清。

        郑伟的身体慢慢恢复了。

        没有留下残疾,已经是万幸。可那些伤疤却永远留在了身上——肋骨附近的、肩膀上的、后背上的,一道道新旧交错,像是被硬生生刻上去的印记。

        他不能再回部队,只能在附近的工厂和工地之间来回打工,养活自己和月月。

        两个人相依为命。

        月月对他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单纯的恩情。那是近乎扭曲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是在她最黑暗的时候把她从街头抱起来的人,是给她第一口热粥的人,是她唯一的光。她愿意把一切都给他,包括自己。

        郑伟也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并不清白。

        可他更清楚,自己不能让“妹妹”为自己付出这些。他拼命压着,把所有越界的念头都按回心底,只是更拼命地干活,想让她至少能吃饱、穿暖、继续念书。

        直到她十八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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