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开口,声音平静,说出了一句让萧剑攻当场噎住的话:“第三式的时候差点踩到自己袍角。”
萧剑攻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阿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袍角。他的表情在“被看穿了”和“你怎么会懂剑法”之间快速切换,最后定格在“算了”的表情上。
他收了剑,走回来坐下,用一种极其委屈的语气说:“你们俩一个比一个闷,但眼光一个比一个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他在笑。
下午继续赶路时,阿灰的尾巴从裤腰后面露出来了一小截。
银灰色的,毛茸茸的,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摆动。
从谷地出来后,阿灰血脉觉醒的程度加深,尾巴在某些时候会不由自主地露出来。他自己似乎没有注意到尾巴露出来了,走在前面,步伐平稳。
萧剑攻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一小截尾巴尖。
他压低声音对陆沉舟说:“你看到了吗?尾巴。”
陆沉舟说:“他本来就有尾巴。”
“我知道他有尾巴,但他平时都藏着!现在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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