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有点不对。”陆沉舟说,他没有把话说满,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队伍继续往前走。到了洞口下方时,所有人都看清了。
洞口没了。
原本那个向地面透光、约莫两丈宽的洞口,现在被一层灰白色的东西封住了。那东西像凝固的蛛网,又像冻住的胶,密密匝匝地堵在洞口,把天光挡得一丝不漏。洞口边缘的岩壁上,爬满了同样灰白色的、丝状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向外蔓延,扎进石缝里。
陈哥脸色一变,快步上前,伸手推了一下那层东西。
触手是凉的,软的,微微带一点弹性的凹陷,但推不动。陈哥用力推了几下,那层东西纹丝不动,像是和整个洞口长在了一起。
老队员抽出腰刀,一刀砍上去。刀锋没入那层东西半寸,拔出来时刀身沾了一层黏腻的灰白色黏液,那层东西表面的切口很快又合拢了,像从没被砍过一样。
“操。”老队员骂了一句,“这什么东西?”
几个年轻的队员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喊,有人用火把去烧,火苗舔上去,那层东西表面泛出一点焦黑的痕迹,但随即又恢复原样,连焦味都没留下多少。有人用手去扒,指尖刚碰到那层黏液,就猛地缩了回来。
“凉的。但又很扎手。”那人搓着手指,脸色发白,“跟针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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