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找到了。”
陈哥的脸色变了变。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挡在石柱前，声音发紧：“卢盟主。”
卢鹤年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那道裂纹上，像在看一件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语气温和得像在闲聊：“陈队。这柱子，你们碰过了？”
“卢盟主，这柱子不能动。”陈哥挡在石柱前，一步也不退，“阿猛达说，这是灵气封印。破了他，整个大陆的灵气都会爆发。这柱子底下埋的不是宝藏。”
卢鹤年没有说话。他不紧不慢地走下来，走到陈哥面前，站定。最后温和的笑了笑。那张忠厚的脸上堆起一抹亲切，像一块被磨平了的石头。
“灵气封印，又怎么样？”他说，声音慢吞吞的，“灵气全面苏醒，这不是灾难。这是时代在往前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勘探队那几个人，落在几个年轻的队员身上，声音里带上一层循循善诱的意味：“你们这些凡人不懂。灵气浓郁了，所有人都能修炼，所有人都能变强。到时候，人人都能成为修士，人人都能长寿，人人都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这不是破坏。这是解放。”
溶洞里安静了一瞬。
陆沉舟注意到，那几个年轻的队员，脸上的表情变了。
本来他们是警惕的、防备的。但听到“所有人都能修炼”“所有人都能变强”这几句话，他们的眼神换了。有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想在自己身上找出一点灵气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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