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窗户前,叫得那么浪,现在知道怕了?”
陆寒舟贴着你的耳朵,语气里透着一股戏谑。
“还不是因为你……跟个没见过女人的疯子一样……”
你小声咕哝着,眼神有些躲闪。
“我本来就没见过别的女人。”
陆寒舟大手微微一顿,随后顺着你的大腿根部摸了进去,指尖顺着湿热的花缝滑向那处刚刚被暴虐过的花口。
“对我来说,这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你,和其他恶心的垃圾。”
他的话冷酷又偏执,听得人心头一颤。
你的心跳漏了半拍。
你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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