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朔又拿起一支粉色的鸡尾酒,对着乳头淋了下去,冰凉的酒液流了一身,季叙微一边叫着一边扬起脖子,身体升腾起前所未有的官能愉悦。

        裴桢朔把空了的试管扔到地上,粗暴地含住季叙微的乳头喝奶一般吮吸,而后抬起头再次堵住他呻吟的嘴。

        “你的奶子真甜。”裴桢朔的舌头带着酒精的甜味,探进季叙微的口腔内搅动,季叙微只得尽量张开嘴巴任他品尝,从鼻子发出唔唔的声音。

        裴桢朔两手用力掰开他的屁瓣,手指从内裤缝插进去,指腹带着情欲意味地抚摸着不断收缩的穴口。

        “唔、裴桢朔……别弄了……”季叙微的性欲被挑逗起来,肉穴涌出润滑的液体,弄得甬道内越发的空虚,不断地绞紧湿润的嫩肉,挤出一股股的淫水。

        “这么湿,想要了”裴桢朔把沾满两根手指的淫水涂抹到乳尖,沾着各种液体的红肿乳头亮晶晶的,淫荡得不像话。

        “想要就自己“拿”。”裴桢朔说着用硬挺的下身顶了顶他。

        季叙微意乱情迷地主动退下了他的裤子,勃发的性器抵在旗袍下一丝不挂的胯部,他一手圈住裴桢朔的脖子,努力抬屁股,想要坐在那根火热的肉棒上。

        “唔……唔嗯……你别动啊,根本吃不到……”鸡巴总是在他坐下去时滑开,季叙微火急火燎地得不到满足,撒娇似的嗔骂了一句。

        “怎么还怪客人明明是你的骚水太多了。”裴桢朔帮他一把,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让季叙微对准肉穴慢慢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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