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只小爪子搭在臀部,去嗅了嗅那根湿答答的胡萝卜,又去凑近那凉瓜。季叙微呻吟一声,后穴夹紧了一下,白花花的大屁股抖了抖。

        裴桢朔见状身体升腾起一阵邪火,忍不住骂道,“像你这样骚的还是别养兔子了,养条公狗还能满足你。”

        “唔、啊……不是的……”臀部被毛茸茸的爪子刺激到,季叙微摇了摇头,“裴桢朔,你把小灰带出去……拜托了,把它带出去……”

        裴桢朔剥了一根香蕉塞到他嘴里,“含着,别弄断。我回来要是断了,就再塞一根茄子进去。”说着在他的屁股拍一下,然后起身把兔子带回客厅去。

        裴桢朔特地在外面磨蹭了好半天,到浴室给浴缸放水,又把微信每条信息都回复过后,才慢慢走回客房。

        剥了皮的香蕉本来就软,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稍微一用力就会断掉。

        季叙微含得牙关酸软也一动不敢动,眼睛又被领带蒙着,更别说开口问裴桢朔跑哪儿去了。

        裴桢朔回来时,季叙微两个膝盖跪得又红又痛,无法吞咽的唾液流到地板上,只能从鼻子发出唔唔的救助声音。

        裴桢朔见他可怜,本来打算故意弄断那根香蕉,最后还是作罢。

        季叙微被一路抱到浴室,放到浴缸后,裴桢朔麻利地脱掉正装,衬衣,西裤,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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