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喘着粗气,一寸一寸地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那些鳞棱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我们龙操起来,可比赤鳞那种只会蛮干的强多了……”

        他缓缓抽出来,鳞棱勾着穴肉往外带,又重重插回去,把那些嫩肉重新碾平。

        一来一回,苏晓就被刮得淫水横流,嘴里不受控制地浪叫出声:

        “啊……啊……不行……太刺激了……要被磨死了……”

        “这才到哪儿。”

        玄幽低低地笑,长身收紧,把她勒得更贴近自己,然后加快了抽送,鳞棱一下一下刮过她最深处那块软肉,“我还要把你藏在这渊谷里,操你很久很久……”

        “你那个蠢龙,让他找去吧。”

        “这世上只有我,才懂得怎么疼你这样的小宝贝。”

        苏晓被他缠得死死的,又被他那根带鳞棱的龙根磨得死去活来,哭喊着丢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把身下的软苔泡得湿透。

        玄幽却像几百年没开过荤的饿龙,怎么都要不够,把她翻过来、侧过去,从前面操、从后面操,每换一个姿势都要把那些鳞棱从她身体里彻彻底底地刮上一遍,刮得苏晓浑身痉挛,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他怀里,任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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