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远凑上去在那饱满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真有弹性,然后拿鸡巴一下下顶,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现在终于明白这种不对劲来源于哪里了。
他好不容易追上了老婆,怎么自己就先被操残了,他们本来应该大战三天三夜的啊!
郁欢正在洗切西红柿,他的手还没有好,他们今天晚上简单吃一点。
赵靖远把郁欢散落的刘海轻轻别到耳后,然后又弄乱,郁欢瞪他:“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只是现在这眼神对于赵靖远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他甚至更兴奋了:“我想先吃你。”
郁欢不理他,开始搅鸡蛋,赵靖远连忙抢过来:“这个我来吧,我搅的快。”
果然是很快,郁欢靠在料理台上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很乖。”
赵靖远老脸一红:“那你能把衣服脱了穿围裙给我做饭吗?”
郁欢默默看着他,就在赵靖远以为对方不会答应的时候,他说:“那你去外面躺着,别乱动。”
这是一件挂脖围裙,除了腰上打了个结垂了几根带子晃悠,郁欢的后面光溜溜地落在了赵靖远的眼里。
带子随着郁欢的动作时不时扫过臀尖,后背的两块肩胛骨跟着手臂一张一合,在轻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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