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洛桠咬破了舌头,他也没有停下,只是吸取了教训,捏紧了洛桠的脸,让洛桠无法再咬自己。
司机和张博玳都惊得呆住了,但计程车司机随即回过了神,然後行驶起了车子。
吻的味道,充满了血的味道。
很恶心的味道,照理说程子协会感觉很痛,但是比起疼痛,洛桠这极度反抗自己的态度更令程子协在意。
好不容易分开了彼此的唇瓣,洛桠恨恨地瞪视着程子协,他的双颊有些微红,眼睛里有着些许的水雾,看上去似乎是要哭了。但是这样的表情,看着却好色气。
他们一直到计程车到达了洛桠的家都保持着无言,程子协的舌头上感觉到一阵阵的刺痛。
付了大约二十块不到点的车钱,程子协抓着那反抗着自己的洛桠,然後他尝试性的拿着之前洛桠给自己的钥匙开门,意料之外的是门被打开了。
远远地,他还看到了另一辆计程车正开向了这里。
大概是张博玳吧。
虽然没什麽依据,但是程子协却坚信不疑。
「放开我!我跟你没关系了!把钥匙留下,然後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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